李承乾冷笑一声:“难道你二人不知,逾制乃是死罪吗?”
阎立本咬了咬牙:“照例自是如此,只不过家兄说过,陛下仁慈,这等细微逾制,或许还有从轻发落的希望……若是得罪了燕王殿下,我阎氏一脉,日后便难得安宁了……”
听到这里,李承乾已大略明白一切了。
这李佑主动提出扩大水塘,阎氏兄弟不敢得罪亲王,便答应下来。
但水塘修建完工,李佑却反戈一击,将这兄弟给告了。
阎氏兄弟不敢得罪李佑,只好认罪,保全家眷。
这不过是一桩再简单不过的,权贵欺压良善的戏码。
现在,李承乾唯一不理解的是,那李佑吃饱了撑的,没事跟这两个匠人过不去干嘛?
堂堂一个亲王,百般设计,就为了构陷这阎氏兄弟?
这件事,于任何人来说,都没有好处。
除了阻挠他李承乾修建工坊以外。
想到这里,李承乾不禁猜想起来,难道这事……与自己有关?
那李佑是故意针对自己这个太子吗?这事……难道是因为李佑有心夺嫡,故意与自己为难?
可再一细想,他又觉得这般猜想实在毫无根据。
征调阎氏兄弟修筑工坊之事,李佑该是不知道的,即便李佑有意与自己作对,也牵连不到阎氏兄弟身上。
又细问了些有关李佑的情况,但阎立本的回答也语焉不详,听起来他对李佑并不了解。
照他所说,整个王府修建过程中,李佑压根没有露面。一应事务,都是那燕王府管事杨廷在操持。
问
第六十八章 牢狱见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