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生。我对太子的情形,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……”
此言一出,周边人群立时发出一阵惊讶叫声来。
“原来是太学院的生员,难怪呢……”
太学院的学子,那可都是官学子弟,而且其中多是权贵子弟。
这些人,将来多半是要当官的。
他们比之寻常读书人,地位又要高上几级。
是以,太学院的学生说他们了解宫闱秘闻,是无人敢反对的。
见周边人纷纷点头支持,这读书人将头扬得更高。
他又微侧过身子,拿眼角瞟了角落的布衣青年一眼,眼中不屑意味尽显无疑。
那布衣青年却不卑不亢,站直了身子道:“你既是受过太学大儒教导,更当懂得流言止于知者的道理。若你真有证据,便拿出来,但若没有真凭实据,但凭你太学生的身份,这般造谣生事,便是罪加一等!”
“你!”被那布衣青年一怼,这太学生脸色一青,他拍了桌子直指过去,“天家秘辛,岂可对你这等乡野村夫明言?”
他又颇为挑衅地上下打量着布衣青年:“我看你是穷困僚倒,想攀附权贵,才故意舍了血本混到这水云间来的吧?怎么……想在这水云间里替太子说几句好话,好叫人传到太子耳中?”
他的话虽然恶毒,但却听合情理,众人一听,纷纷在心中点头。
这穷苦青年到这水云间来,本就是稀罕事,他应该没这个本钱来这里品尝那千日醉的。
之所以跑到这里公然反驳流言,怕就是来扬名露脸,好叫权贵看上他的吧!
这布衣青年被人攻诘指责,显
第四十四章 大堂激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