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痛让她根本直不起身子。
黄老板又转身,度步一般,慢慢的走到了徐海贵的面前,说:“我们谈话,最好不要让手下插嘴,这样很不礼貌。”
徐海贵真是悲从心头起,自己现在真是如丧家之犬了,过去在韩阳市,自己每天高堂满座,宾客盈门,吃香的,喝辣的,玩嫩的,局长,区长算个叼毛,老子叫他五点来,他们绝不会六点到,但自从到了这个北江市,自己一下被改变了,现在东躲西藏的,还受这个黄易哲如此的蔑视,苍天啊,大地啊,老子为什么要来北江市啊。
徐海贵感慨了好一会,才慢慢的收回了悲伤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处理好,不然今天这个老小子说不定真的要让自己横尸在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