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换做尉迟烈的话或许会做的更好。
两人方才的交手中,尉迟烈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撤掉玄月的短剑,玄月则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道,正是这一击令玄月后背的伤口崩裂,只不过苦苦支撑着罢了。
说出这话后任宁立刻后悔,急忙握着嘴巴,生怕被尉迟烈发现端倪。
这话的声音不小,拓跋雅露冰冷的看了任宁一眼,显然是责备他有些莽撞。而然尉迟烈不为所动始终阴沉着双脸看着不远处的城门。
“这孙子听不懂汉语?”任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做出这样的判断。
十里的距离不远不近,大概过了两刻钟,四人终于出现在城门面前。
离着还有百米的时候城门缓缓打开,并非露出一条细缝,而是四敞大开,上百名鲜卑士兵分成两列,尤其有序的跪在地上齐声呐喊“恭迎尉迟单于!恭迎尉迟单于!”
上百名士兵洪亮的声音响彻天际,不仅落入尉迟烈耳中,远在十里之外的独孤石也能隐隐听到,大帐内自然又少了一张桌子。甚至一支强弓的弓弦被拉断,如此可见独孤石的愤怒。
尉迟烈呆呆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,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,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甚至比杀了他更为可怕。
几人进城后,城门再次闭合,士兵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,准备接下来的计划。
进城之后任宁他们没有立马翻脸,始终对尉迟烈恭恭敬敬,只是不用担心玄月受伤的问题,单凭尉迟烈一人无论如何也是逃不出去的。
如此向前走了两千米,终于临近大帐,拓跋槐带着数十名将军笑脸相迎。
第三百九十九章喝酒断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