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杀父之仇。
任宁气喘吁吁的停下来,再也跑不动了,胳膊有些颤抖甚至没了拿起手弩的力气,眼神中的杀气却从未退去。
“为了报仇即便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吗?”萧语诗在旁边轻声问道。
任府是怎么被灭门的她再清楚不过,她是想知道任宁对杀父仇恨的态度,或许身份暴露之后任宁会跟她不共戴天。
“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”任宁红着双眼说到,语气冰冷,丝毫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。
萧语诗内心犹如刀割,不停的滴血,却还是含泪说到“明日我陪你去!”
这一切似乎有些嘲讽,杀父仇人帮着自己去杀一个毫不相干之人来报杀父之仇,而任宁心中却生出了感动。
在他的观念中女人多半可以同甘却不能共苦,尤其是这种共赴黄泉的决绝,他喜欢古代女子这种敢爱敢恨,只盼报仇后萧语诗能够全身而退。
深秋的夜微凉、风刺骨、恨噬心,任宁仰着头看着天有些迷茫,他不知明天的结果如何,却没有一丝畏惧。
回到客栈已过亥时,任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时而起身擦亮手弩,时而瞄着窗外做出射击的动作,他只有二十几支弩箭,必须在此之前找到金陵府尹。
萧语诗同样难以入眠,她第二次有这种感觉,第一次是屠杀任府的前夜。
从小在泥黎谷长大的她大大小小的任务不下数十次,从未有过这种心慌的感觉,如今短短两个月时间却有了两次心慌,不得不说这与任宁有关,或许任宁就是她的死门。
不论发生什么朝阳总会如期而至,透过纱窗照进任宁的房间
第七十章夜闯府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