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:有些硌人了吧。
姜慈也是这样想的,一时也有些无措地去看他。
好在尉迟肃下午真的瞥见了殷兴文的动作。
“满满,站着好不好?”
“...怎么站?”
尉迟肃很是后悔自己伤了手,否则该是能将她抱起来的。
好在他闲书没少看,确实懂得一些:“无妨,听我的就是。”
尉迟肃腰带本就被姜慈带着解开了,如今只稍稍褪下亵裤就是。
只姜慈穿着骑装麻烦些,好在双方都有准备,姜慈虽脸红,却也依着他的话解了玉带,失去束缚,衣裳便好褪了。
但到底夜晚风寒,尉迟肃便没让她脱,只让她将肚兜的系带解开,松了一对乳。
饶是姜慈做好了心理准备,如今也是忍不住有些犹豫。
这也太羞人了...
上一次尉迟肃还只是隔着衣裳呢...
尉迟肃早就硬了。
姜慈依着他的话将亵裤褪到腿间,颇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。
尉迟肃又笑,吻上她的唇,手指探入她花穴里头。
卟叽。
湿了。
尉迟肃轻笑出声,指尖才探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里头的嫩肉吸得紧紧的:“满满放松些。”
姜慈很不好意思,但还是辩解:“我没紧张。”
“是,是满满那处生得太紧了。”
姜慈羞得锤他一下。
“满满这两团怎么生的?”这是尉迟肃一直以来的疑惑。
“不...我不知道。”姜慈羞得有些想反悔了。
“那我摸摸?”
第十一章:惊喜(下、站立H)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