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李唐收复了凉州?”朱友孜听闻有些震惊,“这么说来,李唐并不是气数已尽,反倒是我大梁的威胁。”
谋士连忙道,“殿下英明。如今李唐基本完成削藩,国力愈发强盛,而我大梁却朝局混乱,小的这种忠于大梁之人,也有些担心。”
对于这谋士的忠心,朱友孜并未怀疑,反而很认同这番话,“你说的没错。本王那个姐夫和张氏一族掌握朝中大权后,排除异己,卖官鬻爵,离间将相,导致朝局混乱。
李唐愈发强大之际,本王那皇兄还在猜忌本王,这不就是书上所说,亲者恨而仇者快吗?”
谋士不断点头,“殿下言之有理。殿下有匡扶大梁之心,奈何圣上猜忌,小的看在眼里,虽着急不已,可却帮不了殿下,实在惭愧。”
“先生此言差矣。”朱友孜当即劝慰着,突然想起对方对李唐的那番话,不禁问道,“只是本王有些不解,先生对李唐之事为何如此了解,而本王却很少听闻?”
说着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,一脸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