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样不是更加保险吗?”
“那邪修留着村子里的人是让村里人给他抓黑甲乌龟,他用黑甲乌龟卖钱修炼,我们村里的人等于被他圈养的奴隶,因为村长被当做人质,我们也只能服从命令。”
“那邪修是不是姓乌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老农惊讶的看着我,我苦笑了一下:“我就是猜猜,您别多想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,可是我却感觉到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,乌杬呈找我抓鬼,可现在和老农的话里就能猜出来,那个邪修很可能就是乌家人,而那个千岁馆就是邪修的产业。
在千岁馆的时候我就在好奇,现在的野生乌龟那么少,可千岁馆却有很多,而且百年以上的也不少,上次我还吃到了五百年的,原来根源是在这里。
“听您的意思尸羽草还在这石井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