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时,书韵墨香却是忽然出现,将显然应付不来的刘誉拉出了众人的包围圈。
“各位贵人赎罪,公主让奴才传话,‘歌声动,云横阕,正良辰美景,众宾欢悦。然,殿余春,觥筹歇,只闻东风作恶’。”
逸国公大笑调侃道:“哈哈哈哈,妹婿快去快去,莫让康荣等急了!”
于是,刘誉便红着耳根被下人推入了喜房。
端坐喜色幔帐下的女子,金锦朱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大袖衫,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,并蒂莲百花裥褶裙,缀满珍珠。缨络垂旒,红衣素手。
锦盖下,钿璎累累佩珊珊,眉间还有朵胭脂勾勒的八瓣海棠,赤红金边,将王婳本就极美的脸衬得更加妖娆魅惑。
刘誉不自主地吞了吞口水,她是美丽的,他一直都知道。只是,他不曾想过,她竟这般的适合这大红的颜色。那火红的喜袍映衬着火红的樱唇,让几乎要他忘了呼吸。
耳边似又响起她之前吟诵的声音,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桃之夭夭,有芬其实,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,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
他终是娶了她,又或是说,她“娶”了他。总之就是,他刘誉的一生都要同这个明艳的女子连在一起了
王婳抬手拂过额间的海棠,大红色的袖袍往下滑了两寸,漏出雪白的皓腕。。
“驸马愣着做什么,要喝合卺酒了。”
合卺酒......
两人交杯饮酒。
全程刘誉都生涩得像个愣头青一样。
王婳眉眼一弯,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覆在红艳的
057——驸马来喝合卺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