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外慧中,堪当驸马重任呢。”
然,后她竟然开始念起了诗,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桃之夭夭,有芬其实,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,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咯咯咯......”
听着她将自己比作桃花,比作要嫁人的女子,刘誉说不清自己是怒还是羞涩。
“公主!”
“郎君,你的脸又红了。”她的笑声不似其他女子般矜持娇弱,反而是有些肆意又张扬。
刘誉心如鹿撞,砰砰至跳,却仍然努力让面色保持如平静的湖水一样,不起涟漪。
此时,他只想到若是驸马,他还未输。却未想过,论你如何沉着淡漠,躲过了她,也躲不开命运轮回的注定,因为生命是个圆。
聪明的人知道在刚开始时就牢牢抓住,愚蠢的人却在走了散了之后才会追悔莫及。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......
顾府,问月轩。
“公子,您写的这是什么字啊,看起来真好看。”
“闲。”
“清闲的闲么?”
“嗯。江山风月,本无常主,闲者便是主人。”
小六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“主子。”景天走进来,看了一眼正在研墨的小六,有些犹豫。
“说吧。”
“主子,今日一大早户部侍郎刘大人就去了公主府,刚刚才出来,而且看起来春风满面十分得意的样子。”
“刘大人素来和康荣公主并无多交集,怎的突然想起去公主府拜访了?”
景天走
034——愿为你扇枕温衾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