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中文最后变成了一句长长的叹息,声音越来越淡,只剩一个口型,那是她的名字。
“咦,肉麻死了。”红发女人佯装抖落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,同样念出了他的名字,两人在夜色下紧紧相拥。
如果有懂中文并且能读懂唇语的人目睹这一幕,会发现他们互相念出的两个名字分别是‘诺诺’和‘恺撒’。
“如果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,你会从飞机上跳下去吗?”女人问。
“当然会。”金发男人毫不犹豫地说,“在这里,我才能感觉到作为一个人活着,而不是某个家族的继承人,或者其他什么身份,只是我自己。”
战争开始的时候,恺撒正在波涛菲诺的酒店度假。
他是被诺诺叫醒的,用叫这个词并不准确,早上五点多,诺诺用精神之火融化了门锁,急匆匆的动作吵醒了他。
彼时恺撒睡得迷迷糊糊,他好不容易邀请女朋友来波涛菲诺度假,心说他们的关系莫非要更进一步了?于是他睁开那双天蓝色的瞳孔,张开双臂,给女朋友留了一个位置。
结果甩在他怀里的是一部手机。
那是纳斯达克大屏上洛基的演讲,恺撒顿时睡意全无,连忙清点武器,同时他接到了叔叔弗罗斯特的电话——原地待命,准备撤离到安全的地方。
一个星期以后,自由女神像被更换成洛基的雕塑,在群龙袭击卫星时,他们两个在撤退的飞机上带着伞包和武器、药品跳伞,完全放弃了这个撤退的命令,准备保卫脚下的土地。
一开始他们的确是因为叛逆或者和家里对着干而参与了这场战
第五百零一章 欧洲防线全境崩溃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