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给他一些教训?”主持人连忙小跑过去给汉高敲背,以为敬爱的领袖是被这个卑劣的行径气到了,恶狠狠地说。
汉高大喘了几口气,挥手示意他停止,“对于叛徒最严酷的惩罚,就是昭告这件事,也是叛徒最畏惧的。看到卡塞尔学院来接他的这辆车了吗?昂热已经知道这件事了。”
“那他……”主持人怎么也想不出来,以昂热的脾气会放任这件事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“他虽然出卖了部分的情报,但我们和秘党不是死敌,甚至很多时候都在做生意,造成的损失在昂热的底线内。”汉高掏出方帕擦了擦嘴角,“秘党没有人员伤亡,没有财务上的损失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又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主持人听着满心怪异,合着您往秘党安插了高级间谍,得到的结果只有知晓秘党干了什么,却没有实质上的收获?
不过他误解了这件事,能知道这些秘闻已经是了不得的成果了,否则北美混血种可能对欧洲混血种一无所知。
“何况……”汉高忽然面无表情地说出了一个推测,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昂热打入我们内部的钉子呢?要知道这些年,他知道我们的秘密也不少。那些秘密说不定都是昂热授意他,告诉我们的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主持人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,到最后才发觉自己事态,歉然一笑,“要真是这样,昂热也太让人恐惧了。”
汉高对于这个评价非常满意,“没错,昂热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恐惧的对手。”
主持人后怕似地舔了舔嘴唇,倒退一步,无意间从反光的玻璃幕墙上看到了那番下到
第三百九十二章 一份不想赴约的邀请函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