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部的女性成员多两个,上一个任教的女老师还要追溯到1897年,她的名字是玛丽·居里。
“苏晓樯?”路明非忍不住惊呼。
这招是小天女常用的,在仕兰中学无可挑剔,百试百灵。
“什么苏晓樯?”芬格尔显然不认识这个从路明非嘴里蹦出的人名,“那个学生叫什么我忘了,总之你今晚能在风纪委员会公布的名单中找到她。”
“陆老师把她怎么了?”路明非心怀忐忑地问。
听了芬格尔的话,本来他就打算以后用这个招数作弊的。陆老师总不能不顾男女之别,把她的小抄展示出来,来了一场人赃俱获吧?
该死,我怎么不在现场!
“你想什么呢?”芬格尔白了他一眼,“那种方法是要被学术委员会警告的!”
被揭穿心事的路明非老脸一红,恼羞成怒:“这还不是要怪你?讲故事跟挤牙膏似的,还偏偏令人浮想联翩!”
“总之,据知情者说,陆老师当时正在写论文,根本没往讲台下看。”
“而当那个女孩掀起裙子准备偷看小抄的时候,写在大腿内部的文字不翼而飞,最终印在了脑门上。不止是她,所有作弊的学生,当小动作开始的那一刹,小抄的内容全被印在了脑门上。”
路明非喃喃自语:“这是什么羞耻的处刑手段?不是当众社死了吗?”
“‘社死’这个词非常恰当。”
芬格尔点头对路明非的形容表示肯定,“当风纪委员会主任曼施坦因拿出镜子的时候,那个女孩‘哇’的一声哭了出来,而那些男生也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
第二百零五章 千万不要在陆老师面前作弊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