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佣人来叫任向蕙下楼吃饭的时候,她昏昏沉沉地,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转不动了。
楼下餐厅都已经坐好了,任老先生旁边左手边坐的是寒御天,右手边是任老太太,任老太太旁边空着一个位置,明显是留给任向蕙的。
而任向晴坐在寒御天的旁边,另一边坐着的是任向晴。
任向晴在楼梯上看到这一幕,不禁顿了顿脚步,正想回头,然后随便找个理由说自己不舒服的时候,任向晴已经在叫她了:“大姐,就等你了!”
任向蕙只得叹了口气,坐到任老太太的身边。
任老太太瞟了任向蕙一眼:“脸色怎么那么差,是不是昨天晚上玩游戏又玩到很晚?”虽然这样说,但还是给她打了一碗鸡汤。
“谢谢奶奶!”任向蕙少有乖巧地道了谢。
任向蕙喝鸡汤的时候,偶尔一抬头,正好看到对面的寒御天,手中的勺子不禁落到了桌子上,摔成了两半。
任向晴不禁微微皱了皱眉,任向蕙站在楼梯的那会儿,她就发现不对劲,这会儿更是不对劲。
坐在寒御天的对面是挺有压力的,但任向蕙一向没心没肺,不会怕到这种地步,这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,便是她心虚。
看上去很和谐地吃完午饭,坐了一会儿寒御天便回去了,他从昨天晚上开始便呆在这里,搞不好那边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都堆成山了。
回到房间,任向晴便迫不及等地打开电脑看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