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晴,你好人做到底,就让我妈和爸爸在安家公馆办婚礼好不好?”任向薇一脸乞求地拦着任向晴的去路。
“任向薇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呢?”任向晴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任向薇。
“你说,你要我做什么?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任向薇眼里出现一丝坚毅。
任向晴看得出来,任向薇说的是真的。
“好啊!”任向晴笑着应了,却被丁念禾拉了一把,“你别犯糊涂啊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犯过糊涂?”任向晴冲丁念禾眨了眨眼睛。
丁念禾想想也是,于是没再说话,但任向薇却心里一沉,但还是说:“你说,只要我能够办到。”
只要不是当众学驴叫学狗叫就行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做很low的事情。”任向晴安抚着任向薇,却轻声道,“只要你告诉我,订亲的头天晚上,那几个男人究竟是谁的人,我就同意你妈和我爸在安家公馆办婚礼。”
丁念禾挑了挑眉,冲任向晴伸了个大拇指。
如果任向薇同意了,那么任向晴就可以顺藤摸瓜;如果不同意,任向晴也没什么损失,反而耳根子可以清静了。
任向薇自然也明白任向晴的打算,但她没办法同意。
嫁入世家和命,当然是命更重要一些。
看着任向晴和丁念禾一起离开的身影,任向薇的眼底满是狠戾,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