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…”任向薇红肿着脸提醒任铄海,“这话不是任向晴说的。”
是寒御天说的,他说的话就是圣旨,谁敢反抗。
而此刻的任向晴心情却挺复杂的,一场好戏,因为寒御天的参与,变得太速战速决了。
“不高兴?”寒御天扯了扯任向晴的耳垂。
手感细腻,他有些舍不得放手,又扯了扯。
任向晴被扯得心浮气燥,捂着耳朵说:“我哪有那么不知好歹,我是在想任铄海又会出什么损招。”
寒御天看了任向晴一眼,没有说话。
但他不说话,任向晴也知道他的意思,无非是说自己杞人忧天,不走便打走,多难的事儿。
原本任向晴还想着多玩一段时间,但既然寒御天帮着解决了,那么就接着走下一步呗。
“你恨他们?”
恨,当然恨!
任向晴都怀疑是自己的恨意太浓,所以老天爷不好意思收自己,所以才让自己重生的。
可是哪怕是寒御天,任向晴也没办法跟他说,自己不只是想要赶走他们。
“你自己决定,想怎么玩都可以!”寒御天揉了揉任向晴的头顶。
“你不觉得我很坏,不善良吗?”任向晴看着寒御天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“我的女人想活成什么样都可以,哪怕是毁天灭地。”寒御天懒洋洋地说。
任向晴看着寒御天,突然倾身过去:“那你是怎样的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