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很是清瘦,腰身也不算粗,但再细的腰,也该用鲸鱼须好好的勒一勒啊,晃着水桶一样的腰肢出门,多难为情啊——这是伦巴纳大部分女人普遍的想法。
不过没有人敢对王后指手画脚,谁让她是兰利格尔人呢,不仅是兰利格尔人,还是兰利格尔的女王。
早在在见到王后的第一眼,阿黛尔就意识到了王后和弗兰索大部分女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在哪,不在于发型、不在于装束,而在于神态气度。菲欧娜拥有一个富庶的国家,是统治一国的王者,她不依附任何的人,所以她不需无时无刻展示自己的柔美一面,不需要花哨的打扮,也不需要媚笑或者调情就能征服男人——字面意义上的征服。
阿黛尔至今还记得自己在于泽维尔订婚之后,菲欧娜也像现在这样,将她召到了花园和来了一场茶话会。
她以为女王会刁难她——阿黛尔身边结过婚的女人都告诉过她,丈夫的母亲是这世界上最难讨好的人。女人生下了儿子之后便会化身为一只斗志昂扬的老母鸡,死死的护着巢里的蛋,儿子结婚的那天,就是她们失去他的那天,所以做母亲对那个将夺走他儿子的女人总是怀有敌意。
阿黛尔怀疑已婚的女伴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吓唬她,人是人,母鸡是母鸡,怎么可以一概而论?再说了,她只是和王储结婚,又不是要像吃鸡蛋一样吃了他。
不过她还是被吓到了,去见王后的时候战战兢兢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那个下午王后完全没提泽维尔,好像忘记了自己生过这样一个儿子。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和阿黛尔讨论哲学、数学
第 14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