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眼睛微眯,笑意盎然。
“诸位客气了,子瑜不过布衣一介,若非陛下相诏,今日本不该立足于此,当不起诸位大礼。”
“周师,您才是太过客气了。”
当代国子监祭酒,也是周师得意门生之一的范藏器自百官之前列亲自走来,恭声道:“在场官员,大多都奉您为座师,这不是官位之大小就能忘掉的。”
桃李满天下,可不是虚言。
周子瑜于国子监祭酒之位三十年,主持过十届科考,是整整十代官员的座师,哪怕十年过去,其在朝堂的隐形影响力,依旧深远。
“只是些旧事罢了。”
周子瑜并不挂怀,只是摆了摆手,笑呵呵道:“不要因为子瑜而影响朝会,诸位,当以国事为重。”
“周师。”
又一位身影,从前列走来,在场官员看到这道身影,无不是面色古怪。
却见这男子走至周子瑜身前,躬身作揖,轻声道:“还请先生至长礼之前,若不然,长礼心中自惭。”
来人,竟是礼部侍郎刘长礼,刘丰载之叔。
“是长礼啊。”
周子瑜上下打量了一番刘长礼,叹了口气:“二十年前,你与实庵,同为国子监双雄,文冠一时。
当时我就说,你们二人,都有大成就。
如今你果已官至礼部侍郎,可怎的反倒是忘了自己的学问所在。
长礼长礼,贵乎于礼,老夫一介草民,怎么能列你之身前?”
“尊师重道,也是礼数。”
刘长礼面色不改,继续温声
第47章 朝堂之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