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伤口包扎好, 余氏轻柔的说,“什么都别想, 好好睡一觉,把身子养好最是要紧。”
玉儿拢了汤婆子来放到慕云烟的脚边让她暖着。
见其闭着眼,熄了灯轻手轻脚的出去了。
屋内剩下了慕云烟一人,她并未睡着,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,心里是酸涩甜蜜的爱人。
每呼吸一下,心也像是在跟着扯痛。
实在令她难以入眠。
与此同时,裴家的正堂内与慕家一样, 坐满了人。
都是裴丞的长辈,他的父亲母亲伯父叔父什么的都在。
个个言辞带着怒气指责着他的辞官行为。
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无人知晓,唯一知道的便是这不明缘由的辞官。
“都说这么长时间了, 想必也都口渴了, 都喝口茶歇歇让我说几句。”裴丞直截了当的说, “身兼重要官职确实能给裴家带来名利好处, 但说到底,是我与小裴挣来的,怎么?不能让你们按着脖子吸血了, 不痛快了?”
很快有人迅速反应过来,“他也会辞官吗?”
“势必会的。”
裴丞此话泼灭了他们的希望。
这会儿大家才意识到什么,父子一起辞官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又见他三缄其口不说原因, 裴丞的伯父带头说分家,其他人也纷纷都同意了。
颇有大难临头不飞等死的觉悟。
裴丞被母亲卫氏责令带裴钦一起搬出裴府,闻言,他不禁觉得可笑,“母亲,这府邸是儿子的,您跟父亲以前住的地方可不是这里。”
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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