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启荣应下,“奴才回去便与陛下说。”
婉妃催促他快去快回,坐立不安焦急等待了好大一会儿,才见着李启荣的人影。
“陛下怎么说?”
李启荣叹了口气,“陛下说皇后娘娘什么也没对他说,何须解释什么?另叮嘱奴才转告娘娘,让您不要多想多虑,把身子养好了除夕夜便可出去了,身子养不好肯定出不去了。以奴才瞧,陛下也是真的担心娘娘身体呢。”
婉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去年十月初二禁足到今年四月底,现在又开始禁足,她真是受够了!
“陛下这话李公公相信吗?”
这话问的,李启荣回:“陛下的话,奴才哪能不信呢。”
婉妃欲哭无泪,坐在凳子上拍着桌面,“本宫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“恕奴才多言,娘娘万万不可再以绝食自尽来吓唬陛下了,奴才告退。”
婉妃木然起身朝内室走去,她坐在床边,环顾着这间屋子,眼泪这才迸发而出。
哭声越来越大,响彻整个房间。
“慕芷君,你等着,本宫定叫你个贱妇不得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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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部衙门在吏部衙门里面,裴丞惯以散值后路过等江鸿,这次却见父子二人一起从吏部门口出来,他问:“太医院今日不忙吗?”
江绍想到慕氏的话,点了一下头,提起手上的药包给他看,“不忙是不忙,只是还不能回家吃饭呢,要去慕家别院一趟,所以来这跟父亲说一声。”
“我听你父亲说了,皇后娘娘请求了陛下让你去给她侄女瞧病。”
自那晚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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