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微醺。
“裴尚书的意思是收下了?”
“我话还未说完。”裴丞告诉他,“她很好,但我没有想娶她的想法。”
张录脸一僵,随后笑道:“不想娶也没事儿,收到房里做个妾也可,如何?”
这是其妻姨母家的女儿,家里无权无势,难得女儿姿容上佳,做妾也无妨。
裴丞靠坐在椅子上,眼睛盯着手中的空酒杯不知在想什么,默了片刻,他放下杯子人也跟着站了起来,“给我做妾可惜了,我先走了,饭钱我已经结过了。”
上完菜后他去了一趟净房,顺便给结了钱。
出了鹤庆楼的门,裴丞骑马离开。
没行至多远就听到了裴钦喊父亲的声音,他拉住缰绳朝右边看去,只见裴钦快步走来。
“马借我一用,我有急事。”
“你的马呢?”
“我去铺子里买点东西出来,就见我母亲牵着我的马要走,我跟她抢,她就大声嚷嚷说我要打她。”裴钦摊手,一脸无奈,“她坐马车尾随我。”
裴丞:“……”
他从马上下来,裴钦接过缰绳翻身上马,“谢父亲。”
裴丞见他骑马远去,自己则步行在街道一侧走着。
刚才他想骑马去北郊的,从江鸿那里借了钱后,他就买了一处小宅子,已住过一回,确实清净。
现在没了马只得回裴家,但他心情不畅,此时并不想回。
想到江鸿这会子肯定在衙门里,他便过去了。
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江鸿给他倒了杯茶,“那女子如何?”
“张御史说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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