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知张狂二字怎么写,倒是蓝尚书却深懂不已。”
说完他不给蓝恒说话的机会直接走了。
蓝恒见沈相沉着脸过来, 刚想快走就被喊住。
“本相竟才知道,蓝尚书已经如此不把沈家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沈相言重了,下官怎敢呢?令郎年龄还小,早早担此重责会让他没时间磨练心性。”
沈可茂皮笑肉不笑,“最该磨练心性的难道不是你蓝尚书?陛下刚任命犬子瞧把你急的,自己人没进工部,气坏了吧?”
“下官没什么可气的,相信沈相也看见了今日反对者有多少,令郎可要好好治理滨河,千万别出什么岔子,否则不知道多少人要参他一本,到时候大理寺的官位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”
沈可茂锐利的眸子盯着他,声音放低,“蓝尚书为官多年难道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?谁敢动本相的次子,本相倾尽所有也要让他死的难受。”
蓝恒干笑了一下,瞧他走远心下有些后悔,自己刚才莫不是真被气昏了头?究竟在说什么啊。
刚要继续走,看到擦肩的江裴二人,“裴尚书今早很安静啊,都没怎么听见你讲话。”
裴丞耸肩,“本官对滨河治理既无高见,又对陛下的任命无意见,自然没多余的话要说。”
“差点忘了,裴家跟沈家是姻亲。”
裴丞反唇相讥,“蓝尚书得亏在户部而不是在吏部,不然这沈寺卿的官绩考核……”
纵没继续说下去,但蓝恒也听的出他的意思。
“吏部是掌管官绩考核,但不是也受督察院监察吗?即便本官是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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