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再做了。”
“可是女儿只绊了冯仪娴一下,岭平公主却让我们摔了那么多次,她无非仗着自己是公主,就仗势欺人。”
“你若不先动手,她有理由罚你吗?自己想想看。”
江遮月托腮,“父亲有所不知,岭平公主可讨厌了,方姑娘多看了她几眼,还说了好话夸她好看,她竟然让方姑娘一直盯着她看不能停,把方姑娘给吓得不轻。也就是她母亲是皇后娘娘,不然她哪还能这么趾高气扬?看看河临公主,跟她就不一样。”
江鸿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好了,你母亲和姨娘真是把你给惯坏了,连公主也敢编排,没规矩。”
范氏听他这么说,不禁一笑,“遮月是咱家最小的孩子,不惯她惯谁。”
孩子这两个字,让江鸿的心提起了几分。
见他没了声音,范氏和江遮月对视了一眼。
“父亲,您有心事吗?”
江鸿否认,“能有什么心事,吃饭。”
饭后让人收拾了碗筷,范氏随他进入内室,“今天早上去了母亲那里,她特意叮嘱了我几句,说这天气冷的很,老爷屋里不能没人,让我一定要尽心照顾好你。”
江鸿想着这段时间没让她在这住下了,府里的下人许是会多想,便道:“既如此,今晚你就在这歇吧。”
范氏大喜,伸手想帮他宽衣被挡住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熄了灯,两人并肩躺在床上,江鸿知道她在期待什么,但他真的不想。
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那个雨夜,那间木屋,那个女子。
一颦一笑,一娇一嗔。
他的
第39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