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格外注意,不说这个了。”
沈既白面沉如水,“令千金的家教看来很一般,岭平公主再怎么样也是陛下的嫡长女,这般公然谈论岂不是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?”
被他这么一说方士忠不开心了,但还是顾着面子说,“小女平时直率惯了,回头我定好好说她。”
方瑞珠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,掌心被指甲刺入,她此时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,“是我不懂规矩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沈既白没理会她,脚步加快了许多,越过了他们父女俩。
方士忠见状,心里着实生气。
待沈既白一行人走远,他冷哼,“说我女儿没家教,好歹我也是长辈,同我这么说话,你倒是有家教的很。”
说完又教训起女儿来,“好端端的你说岭平公主做什么,就不能说些别的话题?”
方瑞珠也很后悔,“女儿哪知道他不喜听这些。”
“有几个男人喜欢听这些?平时让你读书是为什么?不说点正儿八经的,净整些没用的。”
“女儿知错了。”
看她的眼泪掉了出来,方士忠抬手擦去,“行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别把妆容再给哭花了。”
“父亲,您说他是不是讨厌女儿了?”
方士忠安慰她,“怎么会?不过是一时之快,以后我多安排你们见面的次数,时间长了就会好的。”
到了围场后,方瑞珠远远瞧见坐在慕氏身旁的苏提贞,只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,不过是会投胎罢了。
她心里不畅快,一边怪自己多嘴,一边怪苏提贞目中无人,不然谁会说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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