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完，能早点结束。
夜深冷，不知过了多久，百里锦墨终离开。
她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滑到地上，一夜无眠……
……
上官素音第二日起的很早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安静的让她生出很不好的感觉来。她拖着剧痛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，竟发现程元川竟还在房间的地板上躺着，一动不动。
有侍女进来了，端着热水，她朝地上的少爷看过去，“铛”得一声水盆从手里掉下来，“死人了——死人了——”
那侍女一把扑到地上，大声惊喊，连连后退。很快有人听到动静赶过来，过来探看程元川的鼻息……
“死了……死了……来人啊程少爷出事了……”
房间很快被围的水泄不通。
上官素音颤颤巍巍从床榻上走过来，待看到程元川的情境，脸色狠狠白下来。
他臃肿的一张脸涨的发紫，有血从他耳孔鼻孔和眼睛里流出来，是黑色的，已经干涸，面目全非。纵使上官素音不懂医术，也能看出他已经死透了。
程老夫妇从屋外走进来，待程夫人看清儿子的样子，一把跌坐到地上，哭天抢地起来。
“是你，是不是你——”哭喊好久，程夫人忽然回过神来，一把从地上坐起来抓住上官素音的领子，目次欲裂，“你是不是嫌弃宝儿痴傻，是不是你害死了他——”
上官素音向后退着，神色惊恐木讷，她拼命摇着头，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就是她！”
上官素音向后退着，后背忽然被人猛推一
第23章 杀夫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