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筱儿,不准胡闹,我的女人,我就是不要,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一只手指!”
林筱儿脸上的凄楚又浮现出来,她抚着肚子,委屈的一双手都在颤抖,好久,两行清泪从眼眶流出来。
“锦墨哥哥……你是不是不要筱儿了,上官素音回来了所以你不要筱儿和筱儿肚子里的孩子了?锦墨哥哥难道忘了是谁把筱儿害成这个样子!”
又来了,又是这番虚伪苦楚的模样!
“骗子,你个骗子!”上官素音听得林筱儿厚颜无耻的编造她迫害她的事,终于忍不住恼火,她看不见,昏暗中歇斯底里的朝着林筱儿的方向便要抓去,混乱中仿佛隐约碰到她隆起的肚子,她还未使出力气,只觉手下一空——
“啊……锦墨哥哥……锦墨哥哥我的肚子……”
上官素音只觉一双大掌用力将她拍开,耳边,林筱儿痛苦的嘶喊划破了整个院落——
一片慌乱,上官素音只觉得眼前男人似是弯腰把林筱儿抱起来,绕过她便离开了……
百里府因林筱儿流产的事情几日不得安宁。
七个月大的孩子,已经有了人性,生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。下人们都在议论那孩子生下来的样子,浑身是血,皮肤紫黑,明明是意外致死,却像是在娘胎里死了多日似的。
上官素音对这些事情是浑然不觉。
那日从樱纷院回来她便染了极重的风寒,加上之前受到的重创,恶疾如狼似虎忽然倾泻而出,只在后院里浑浑噩噩的躺着,地牢阴寒,身子燥热,终日头眩如火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