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笑道。
“有?”孤松南城手指一卷一绕,“雪儿为你受重伤,险些失掉性命,你有脸提她?”
姜银若竟笑出声来,“伤你的人是她,她病成现在这样也是自作孽,与我何干?”
孤松南城眸子陡然深下来。
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气,却并未发作出来。他目光落在她的腹部,身上裹着宽松的素服,依旧能看出微微隆起,胎儿,少说也四月有余。
嘴角的笑愈寒。
他说,“动手吧……”
似乎瞥了她一眼,又添上一句,“雪儿的身体,不能拖了。”
空气中似乎沁过些许碎薄的叹息,风景拓迟了迟,终挥起手中的银匕,那银匕带着飓风朝她的心窝刺来,银若轻轻阖上了眼睛,却听那清冷声音忽又响起——
“慢着……”
晕眩间,那股催命的压力陡然停下来,银色的刀光,堪堪停在了她的胸口。
姜银若脸色煞白的像覆了一层雪。
她没有死,可她却更惊窒起来——
任谁死过一回,也不愿再经受那滋味。
“姜银若,孤再问你最后一遍,孩子是谁的?”孤松南城自上而下看她,姿态居高临下,“你若肯说……孤可以留你一命,想别的办法治雪儿……”
姜银若终是笑了,淡然凉薄的,她不看他,却对上风景拓的眸子,带着嘲讽和凉薄。
天地一夕风大雪急,任何人未反应反应,风景拓忽上前一步,一声低吼。银光闪过,有血柱从胸腔飞溅而出,床榻上女子嘶哑的声音划破了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