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半时间,她一个人度过。写数不清的论文,备几千节的课,没有隐藏地交付自己的喜怒哀乐。
以后的喜怒哀乐,她大概得换个地方存放了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,给远在东京的人拨电话。两人说正事时,比如眼下的退公寓,三言两语,效率极高地就能商量出一个结果——退。
决定之后,祈热很快跟学校说明,随后便着手收拾东西。东西还没收拾完,接到个翻译的活儿,又临时去一趟北京。
去之前跟学校申请晚一些才搬走,可等她回来,柳佩君去机场接她,告诉她东西已经都收拾好搬去了新房子。
不用问都知道,肯定又是陆时迦悄悄打的电话。
两人每日都会联系,忙的时候只道一声晚安,尚有余裕的时候,会聊几句,但聊得不多,内容也简单粗暴。
“我想做。”
“再不回来,我真要接受你姣姣姐扬言要送我的小玩具了。”
陆时迦便问她:“以前用过吗?”
“没。”
隔了会儿,陆时迦查完资料后回说:“我从日本给你寄吧。”
祈热惨兮兮:“你能把你自己寄回来吗?”
又隔了会儿,陆时迦查完资料后回说:“我们视频?”
“不要,你都快回来了。”
陆时迦回来那日是国内小年,唯独没有告诉祈热。
陆时樾去了软件强国印度出差,祈凉去了班堇家,除去几个长辈,就只有祈热一个人。
五个人在新房子里过年,祈热没处帮忙,便蹲在阳台看绿植,看马上就要开出来的花儿。一会儿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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