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拦了回去。
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烟火盛会,与桥下静谧流淌的河水,与头顶微蓝的夜空一样,在时间流逝当中,越来越真切。
“5!”时间逼近。
陆时迦歪头去看祈热,喊她:“祈老师。”
“4!”
“别生气了。”他亲了亲她耳垂。
“3!”愈发振奋人心。
“你不是问我——”
“2!”
“为什么来日本么?”
“1!”
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潮水般由四周涌了过来,终于,不远处一道流光孤独而快速地升天,在空中划出一条不算笔直的短线。到了一定高度,便顶了天似的停下,“嘭”一声,声音不大却有震耳欲聋的效果,天空瞬时被点亮,绽放不过三五秒的第一发礼花,伴随着噼啪声响,随即碎成五颜六色的光。
然后是第二发,第三发,由远至近,一直延伸至桥的两边。一座桥,暂时被时间与颜色分割出来,便是一个世界。
祈热的面前是稍稍朝上指了指的细长手指,她仰头张嘴,听见身后的人在她耳边说——
“这就是。”
这就是,陆时迦要来日本的原因。
为了今夜,他也故意地错过了去年的夏日祭活动,错过了一年一度的盛会。
时间也总是有些奇妙,他们记不得那是2004年的2月,却大约记得那是祈热刚从法国回来的第一晚,雪还未融化,夜里也是一片银白。由陆时樾带头,两大两小从木樨门走到七里铺,只为看一场九点钟的烟花。
当年的祈热送给陆时迦一台索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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