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搂着他脖子的手紧紧将他圈住,怀里传来哼哼声, 他才停了下来。
一个多月没见, 陆时迦就想看她这样, 让她舒服,让她唯独在他这儿、在这种方式下缴械投降,不留分寸地亲近他。
是以, 祈热缓过来后骂他一句:“变.态!”他也照单全收。
祈热骂人的同时,想起前几天柳佩君和她说的算命先生。那天柳佩君分明不想说, 可还是有些担心, 末了一句话说得又快又急,祈热却听得一清二楚,她说的是:“先生说要注意夫妻生活和谐。”
眼下两人还没发生什么呢, 似乎真的就有些不“和谐”了。
祈热怕是要越来越相信那位老先生说的话。
骂完一句,她忿忿地直起腰去找那根掉落的冰棍,甫一动作,就又被捉了回去。
陆时迦另一只手提起那个只剩一包小饼干的袋子,示意落在里头已经融化了一些的冰棍。
祈热这才放下心来,转头去看他,本想凶他,看到那张脸又凶不起来。
“想我了?”祈热问着,笑了出来。
陆时迦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他看她稍稍晒黑的胳膊,又想起她上车前喊的话,说了第一句话:“不学了?”
祈热摇头,抱怨一通,“不学了!没人规定一定要学车,我遭这份罪干嘛?晒不说,我方向感就是不好,不想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“那就不学了。”陆时迦毫不犹豫地应下。
祈热听他这么淡定,笑着看他,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陆时迦不置可否,想了想说:“等有空了,我教你。”
祈热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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