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生你的气呢,”柳佩君捉住季来烟的手,“我就想啊,我搬家了,怎么你就不联系我了,真是没良心,后来才知道,没良心的是别个!”说着,又看一眼陆正午。
陆正午是没办法好好下棋了,本来今晚上这一出,就不是下一盘棋这么简单。
“两个孩子,年龄上确实差得挺多,”季来烟也掏心窝子,“我当初接到热热电话,也惊得没吃下饭。本来以为是姐姐和弟弟感情好才走那么近,热热以前也总喜欢欺负迦迦,我们确实是都没多想,而且那会儿迦迦才高三,我们其实也急得很,天天在想着,怎么跟你们说。”
“我们也觉得不合适,所以那会儿热热说要相亲,我其实是默认同意的,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季来烟本想略过继续说下去,柳佩君不让,补充说:“没想到有人从中作梗。”
陆正午拿棋的手顿了顿。
“其实都理解的,”季来烟淡淡笑了笑,“迦迦那会儿确实太小了,又在关键时候。我们做大人的光想着各自的孩子了,也没坐一块儿好好说,这事儿,咱们都有责任。”
“你别瞎揽,”柳佩君说起来还是有气,“这事儿最大的责任,还不明显呢嘛?”
陆正午这回没机会拿棋,对面祈畔用马上前,車在另一头堵着,他的将便无处可躲。
胜负已定。
他输了,是故意输的。
这会儿他手一收,当真是懊悔地说:“下错了下错了,我就不该动那只‘炮’。”
柳佩君看一眼,仍是不给他面子,“你这不就是典型的‘马后炮’?”
“错了错了,”陆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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