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san”,笑着改成“oneesan”。
祈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抬头去看站着的陆时迦,怀里的小女孩也一齐看过去。
她反手拍一下他的脚,小女孩则笑着学她扯了扯他裤腿。
陆时迦低头看向一大一小,心忽地柔软了起来。他看得有些入神,也忘记去解释,小女孩后头喊的那个才是“姐姐”。
他见两人又玩起那只皮球,便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。
一个多小时的地铁,有大半的时间,祈热都在和小女孩玩,小女孩依依不舍地下地铁之前,还将那只皮球送给祈热。
祈热转身将皮球踢给陆时迦,忽然问:“‘踢皮球’的意思知道么?”
陆时迦伸脚将皮球格住,没说话。
“你觉得我说话刻薄,让你伤了心,是我的错;可是我认为是你的错,你不该把我说的所有话都放在心上,因为很多话都是无心的。这样叫‘踢皮球’。”
也就是,相互推卸责任。
陆时迦听着愣了愣,又听她说:“把球踢给我。”
他还是没反应过来,就见祈热伸脚出来,将球给别走,说:“这是我的球。”
言外之意则是,以前说那些伤人心的话,包括提起喻星淮,都是我的责任。
陆时迦听明白了,看着她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祈热弯腰将球拾起抱在身前,脸上又多了丝坏笑,顿了顿,果然欠揍地问:“你不会全都当真了吧?”
陆时迦嘴微微一张,索性别开头不看她。
祈热本还想凑上去再跟他开几句玩笑,跟他解释,自己这次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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