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通电话比上通电话持续的时间短上许多,陆时迦的心情却比刚才还要复杂,挂了电话再看向电脑,什么也看不进去。
另一边,东外大的宿舍里,祈热也什么都没干,干干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,脑袋里想的是陆时迦的脸。他这几年性情似是大变了许多,冷淡,不黏人,但她知道,他还是原来那个陆时迦。
那个会因为她一句话就有所变化,真挚纯良的陆时迦。
确信这一点,她便可以一往无前。
她当晚没有再联系陆时迦,到第二天下了课,给他发过去一条消息:“吃饭了吗?”
陆时迦没有回。
第二天,还是没回。
祈热不放心,当晚将电话打给了国内的柳佩君。
她借着御守之名开始话题,旁敲侧击地问起陆时迦。
柳佩君说跟陆时迦通过话,“他说这几天忙着准备考试,也就没有多聊。我今天也给他打电话了,他没接,回短信说是在图书馆,他学习确实挺紧张……热热,要不过段时间,你帮阿姨去看看他?”
祈热总觉得最后这一句有言外之意,可柳佩君都这么说了,她便没有再问。
想了想,她索性又给陆时迦发了一条消息:“周末我有事,你别过来了,月底黄金周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这一条,陆时迦也没有回。
祈热没有再给他发消息,只是到了周六下午,明知道陆时迦不会来,她还是去了宿舍楼下。
坐在铺满了落樱的木长椅上等,祈热伸手将旁边一半的樱花扫下,再拾起剩下的,一片片去拼出笔画。
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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