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业繁忙,等春假的时候再回去。
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,也足够自立,不过是换个环境换个学校,没什么不同。可只有独自在外了,才体会到学业、生活以及自己的野心拼在一起时有多令人应接不暇。
因为同样是出国求学,所以不可避免地,他偶尔会想起以前出国的祈热,想起她在国外的遭遇。
祈热虽横冲直撞,可还是娇贵的,偶尔磕到手都能一脸苦兮兮。那时候他讨厌这样的她,等人不在跟前了,他又觉得自己不该闹小情绪。但每逢她打电话回来,其他人头对头对着那边嘘寒问暖,陆正午问他有没有要说的,他也还是摇摇头。那会儿他还是别扭的小孩,怕尴尬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反倒是那边祈热又用往常的气势说:“小矮子呢?叫他来!”他一听那三个字,更不愿意接了。
其实那时她的电话并不多,是因为他逃避对话,所以才会觉得她打电话频繁,觉得她出国了还是一样的聒噪。
直到她在比利时被抢,他对国外的印象加了一条:不安全。祈热说了,没有什么地方是彻底安全的,他那时候才知道,她没有骗他。
他自己出国这段时间尚未遇上安全问题,但身边同学确实有过种种类似的遭遇,他好像终于能对当时她的经历感同身受。
这样想起她的时候,也会想起那次她在席上说过的那句:出国一定要注意安全。他渐渐觉出这句话里头真心的成分。
但这句话与她的口出恶言相比,无足轻重。
再去细想她说过的那些话,他又清醒了过来。他就不该想她,更不该见她。不想见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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