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多余,到走之前,她也没见到提前离席的人。
她始终心神不定,新一周的办公室里徐云柯跟她讲笑话,她也笑不出来,出神的次数越来越频繁。
“回神!”徐云柯伸手在祈热面前打了个响指,待她反应过来,把手上的报纸递给她,“时隔三年,‘神舟’系列第八架飞船要升天了,明早一起看直播?”
徐云柯哪会对这些感兴趣?无非是看不惯有人在工作时间光明正大地开小差。
祈热低头看了一眼,又把报纸扔了回去。
徐云柯暗暗叹了口气,不知道是在跟谁说:“听不进去呀……”
祈热重新埋下头,握着笔迟迟没落到纸上。
她听进去了的,只不过是想起上一次的神舟七号,她用着小学生的美术功底在校服上潦草地画过,那件衣服还一度被她用来当午睡时的枕头。要不是徐云柯提醒,她根本不知道,那会儿已经是三年前。
“你的弦是越绷越紧了,”徐云柯扼腕叹息,“照说不应该啊,到底遇上什么难题了?”
徐云柯粗粗回忆了一下,好像从上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开始,她就总是忧心忡忡,他曾经开玩笑说预测她要恋爱,也以为她早就想明白,现在看来,不是他把问题想得太简单,就是祈热把问题想得过于复杂了。
“对了,你那两个弟弟学文学理了?”他想起这茬,又猜想或许这是个突破口。
祈热将笔搁下,“理。”
徐云柯点了点头,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我高中学文的?”
祈热摇头,她倒没有多诧异,徐云柯身上确实没有散发出多少理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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