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陆时迦通通听不见,上车后一瘫,闭上眼闭上嘴,任旁边人说什么,他也恍若未闻。
第二天一早,再被柳佩君送去学校。
他脸上的伤不严重,上了药后不算明显,让柳佩君稍稍放下了心。
办公室里班主任对着柳佩君和和气气,再看向陆时迦,一张脸立时变得严肃,拍着桌子举出他一系列“劣迹”,教育他几句,再语重心长地说一席话。
“成绩还是不错的,很多老师都提起过他,说是棵好苗子。往常也刻苦努力,挺安静的,这一回就当是教训,”最后一句说给陆时迦,“下一回可不要再犯错了。”
陆时迦低头站着,听完一席话也不点头。柳佩君拍了拍他,他也不作声。
柳佩君急了,“你说你,老师跟你说的话你听见没?以前你从来都不需要妈妈操心的,现在让妈妈怎么放心你住校,不知道都跟谁学的,到底是谁教坏了你啊,啊?”
“隔壁。”陆时迦这次出了声。
“什么隔壁?隔壁谁?”柳佩君皱起眉。
“祈热。”他声音低得听不见。
是祈热让他这样的,让他一颗心抬起又落下。
一句话、一个笑就能让他开心一晚上,现在冷落他,也让他伤心难过一晚上。
柳佩君没听清,又问:“谁?”
祈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