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留在教室看书。
一群被“禁足”的学生除了上课,每天最欢快的时候也就是下了课去球场打一场球。
每日放学铃一响,男生们互相吆喝着,聚到一块儿,又像情报员对接似的,小声地讨论今天该谁喊女生们去看球。
“昨天我喊了,今天换谁?”
“你那也叫喊?蚊子都比你声大。”
“那你倒是给我表演一个‘喊’。”
“我……前天是我喊的。”
讨论间,祈凉一脸不耐烦,“咱们打球,喊她们作什么?”
其他人一齐看向他,矛头有了方向,“对啊,就没见你喊过,祈凉,到你了,今天这个日子可不错。”
祈凉翻个白眼,刚要开口喊一句前头的女生,发现后门口落单的一只“孤雁”。
陆时迦站那儿,低头不知看着什么。
祈凉丢下一群胆小的,起身走了出去,身后人急得拍桌,喊他他也不应,到了门口,他往陆时迦肩头一拍,“干嘛呢?”
陆时迦回头时将手机收入口袋,“没。”
“今天也不打?”
陆时迦摇头,“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