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时还是认真做了,他自开学来就对好朋友十分不满,原来只是不一起打球,现在吃饭、上下课也不一块儿。
男生间总是简单粗暴,祈凉直接往他书包里扒拉,先是扒拉出几盒钙片,又看见好几个新的笔记本。
祈凉脑袋瓜一转,更加不满,“你干嘛老受祈热影响?她说的话又不一定对,你也不矮,成绩倒数只是偶然,她说话就那样,你以前不是特讨厌吃钙片么?吃饭也几分钟搞定,别听她的瞎搞了。”
陆时迦不听,仍旧我行我素。一天下来,早起晚睡,只做四件事,学习,运动,吃钙片,剩下一点时间看闲书。
其他人饱餐一顿从校外回来便直接回宿舍,等陆时迦在教室学习完回去,宿舍的人已经全躺上了床。成绩都不差,没有谁要看书到十一二点。
陆时迦是那个例外,他坐底下开了台灯翻书,其他人便吃着瓜子闲聊。
“季桃她们今天出去干嘛啊,祈凉?”有人起了个头。
祈凉随手翻着陆时迦借来的书,“我哪知道?肯定是什么饰品店呗,她们女孩子不就喜欢看这些小东西?没劲。”
“女孩子不都这样么?不然还跟我们一样打球?”
祈凉看几眼书觉得没意思,将书一合顺手扔到隔壁铺,“谁说不能打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