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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热没问出什么实质来,有些哭笑不得,“所以,他让你来问我?”
陆时迦摇头,“是我自己要问。”
祈热觉得稀奇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他低下头,背又微微躬起,“我觉得祈凉应该想错了。”
祈热来了兴致,“你为什么觉得他想错了?”
被她眼神示意,他又重新直起背,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他眼神闪躲,祈热一眼便知他没说实话,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撒谎了?撒就撒,这么简单的事儿也做不好?”
陆时迦被拆穿,脸上微红,“你以前跟喻星淮在一起,告诉给每一个人,你要是跟我哥在一起,我们肯定早知道了。”
祈热一愣,“你,你还记得喻星淮啊?”
陆时迦挠挠脑袋,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祈热突然就笑了。
“迦迦……还记得他啊?”李妲姣没有直呼其名,只用一个“他”字代替。
祈热仰头又喝一口啤酒,笑起时眼角上挑,“他心眼小,记性好。”
李妲姣哈哈笑两声,“初中生,还是小毛孩。”
被称作小毛孩的陆时迦这会儿还在宿舍挑灯夜读,他打一个喷嚏,紧了紧外套,将面前的书翻过一页,是张爱玲的《金锁记》。
之前借来的《色戒》已经读完,在那之后去给祈热送家里带来的东西,他通常顺便去一趟图书馆,还书再借书。他想祈热应该忘记自己说过让他写一篇《色戒》的读后感,他左等右等,也没等到她再度提起。
他是写了的,写了整整三页,每次去梅外也折好了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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