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忙慌,转身便跑着去车棚取车了。
祈热在后头笑,这下不用吃宵夜,她懒得挤公交,慢下脚步往家走。走出几百米远,自行车滚圈的声音传过来,书包带被扯了扯,她回头,见陆时樾双脚着地把车停在她旁边。
祈热睁大眼,“怎么还没走?刚才见你老早出了教室。”
陆时樾不解释,往斜后方歪了歪头,示意她上车。
省去走这么一段路,祈热喜滋滋跨上后座,坐稳后拍陆时樾肩头,“起驾!”
她近日学物理的势头很足,平常回家绝不写作业,这几天也开始做喻星淮给她的物理错题集,喻星淮说,坚持做一段时间,说不定能拿满分,祈热自我感觉不错,也认为不是没可能。
回去洗了澡,睡前她埋头写了几题,又听了会儿法语,躺床上时,耳机里换成了朋克音乐。
一张专辑顺序播放,最后一首总算温柔不少。
“全世界的雨打到我/我的梦已经湿透了/瞬间被淹没。”
迷迷糊糊中,祈热抠着歌词,想着若是“全世界的雨”换成“全世界的鱼”,会是什么样,还未往下想,手从腹前滑下,人睡实了。
帮她摘下耳机,又在她额头落下吻的,是刚从甜品店里回来的季来烟。
季来烟最近计划着再租一家门面,做着初期规划,也忙着招聘更多的店员,一日比一日回来得晚,起得也越来越早。
第二天仍是忙得团团转,到近十点才得空吃早饭,刚吃下两口,又有客人进了店门。
进来的是两位三十出头的女士,两人拿了托盘挑选甜品,季来烟放下碗筷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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