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直了身子从口袋里掏纸巾,弯腰按了按他嘴角,不禁笑了笑,理直气壮道:“你看,现身说法了,趁我不注意,把我牛奶拿走,这才叫偷,尝了味道,这叫偷吃。”
分明干了件正确的事,却被安上了坏罪名,陆时迦不干了,头一歪,把瓶子推给祈热。
祈热一手接过来,纸巾塞给他,“喻星淮要我给他擦,我还不乐意呢,帮你擦你还嫌弃……”
陆时迦一脸不悦,再也不同她说话。
可奇怪得很,是祈热拿的牛奶,陆时迦作为目击者却十分愧疚。他第二天早起了一会儿,跑出去把牛奶箱里自己的那份送到了隔壁家箱子里,搬着把小凳子,踩上去才够得着。
他并不知道,隔壁家的阿姨确实出门在外,也不知道,当天自己的那份牛奶一并落到了祈热肚子里。
祈热一到冬天食量就见长,加上期末考浪费她不少脑细胞,最后一门考完,她拉着喻星淮去了校外的小炒店。
下午四点,吃的该叫下午茶。祈热管这叫“开门餐”,开门,开的是寒假的门。
两人头对头分一盘蛋炒面,吃完,祈热去付钱。
最近,她显得有些阔绰。
“我感觉我初雪时候许的一个愿望快要成真了。”两人走在街上,祈热手被喻星淮捏着放羽绒服兜里。
“哪个愿望?”喻星淮半张脸藏在围脖里,手指一收,攥紧了她。
“比陆时樾家有钱。”祈热自己也觉荒唐,边说边笑。
这话有一定真实性,她妈妈季来烟最近一个多月忙得团团转,接下不少家庭聚会、婚礼、生日宴的合作,又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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