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抬,忽然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感叹一句:“老祈好有福气啊……”
季来烟秤好黑巧放在旁边,又从烤箱里把最大的戚风拿出来,正打算用力磕一下蛋糕模具,听见女儿说的,破功笑了出来。
第二回 才把戚风取出来,“以前的事都跟你讲过,你爸爸当时为了我,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那也值得呀,他不是说,他觉得每天都很幸福么?”
季来烟拿了锯齿刀把蛋糕胚放蛋糕底盘上切齐整,“那你幸福么?”
“我呀……”祈热捏捏自己下巴,“我觉得,好像幸福得太过了。”她按下开关键,把打蛋器卸下来,沿着缸壁跟缸底搅拌几圈,又将打蛋器装回去继续打。
“妈妈,您跟老祈教我乐观,教我做自己,会不会缺少一些自省?”
季来烟把待会儿要用的装饰品预先准备好搁在边上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祈热回:“因为别人不一定喜欢真正的我。”
“你需要别人来喜欢你么?或者说,你对真正的自己没有信心了?”
祈热见缸里奶油纹路越来越清晰,又按下开关键,卸下打蛋器拿起来,见打蛋器末尾起了细小不弯曲的尖,便把打蛋器扔进了洗碗池。
“也不是,我不可能是完美的,不管我什么样,都会有人不喜欢我,我就是突然想起,您跟柳阿姨那么不一样,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?您做自己,我也做自己,为什么柳阿姨却不太喜欢我?”
祈热说话间用剪刀给裱花袋捡了个口,把套具装进去,再往里面装刚打好的奶油。
季来烟停了手,“热热,归根结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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