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以前,陆泽林不可能会这么冷静,可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,件件都在扩大他认知的边限。更何况,这样的情况下,紧张慌乱也已无用,陆泽林问陈郅皓:“他现在又为什么会这样?”
陈郅皓道:“大概是创伤后应激障碍……”
“什么?什么障碍?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某种受到超乎寻常的重大创伤后的精神障碍……”不过陈郅皓的薄弱点就是心理学,说出来后又不确定,“但像星宇这样,要是出现暂时的失忆失智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……每年有很多病人都是这样……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叶未眠要留下那款镇静药了,原来原因在这里……”
陆泽林抓住了两个关键词:“等一下,失忆?失智?”
“我只是觉得尚存在这两种可能性而已……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陈郅皓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技不如人,但相比之下,更重要的自然还是病人:“我去找专业的医生来看看,这方面我也不擅长。”
与此同时,季以诺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:“你在门口做什么?”
陆泽林跟陈郅皓一起回了头。
季以诺原本是不解地看着陈郅皓的背影,也在猜想另一个人是谁——结果竟是自己的老板,季以诺显然更吃惊。
陈郅皓看到季以诺,才意识到自己竟把这件事情忘了。
苏星宇自杀的前一晚,陈郅皓跟季以诺见过面。陈郅皓发誓,他不是故意要把苏星宇的事情告诉季以诺。可苏星宇之前在他那边住过,一下子走了,季以诺便问了几句。
陈郅皓当时是
我为陆先生病了_第74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