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费劲。他拿上素描本,又拿上了放在旁边的那一罐铅笔,准备去医院了。
陆泽林自己开车。
一路上,都有一股灼心的焦虑感笼罩着他。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,这是不祥的预兆。偏偏红灯多得要死,每次只差两三秒,他躲不过,只好老老实实地被关在红灯里。
到医院不过才三点半左右。
陆泽林快速大步地走去苏星宇病房。推开门,却发现苏星宇不在里面——这也不该是会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,毕竟苏星宇出去散步或其他也很有可能。
但在那时,看到空无一人的病房,陆泽林只有害怕。
他大喊了几声苏星宇的名字,纯粹是下意识的行为。接着如困兽般焦躁地从房内走到走廊,再从走廊走回了病房内——苏星宇会去哪里?到底又是去了哪里?
他尽量往好处想,也许是护士陪着他出去的呢?
他想出去找护士,就在要踏出病房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关起了门的卫生间。
陆泽林僵硬地倒退几步,走到门前,伸手去开门……
是锁住的。
是从里面反锁起来的。
陆泽林大力拍着门:“星宇!星宇!”
最后一丝理智被冲动支配,陆泽林用脚踹门搬过凳子砸门,在大力的暴力打击下,终于砸坏了门锁。
门缓缓打开,陆泽林看到的,是躺在血泊中的苏星宇——房间内是没有尖锐物品了,可谁能想到,苏星宇会砸碎玻璃杯,用此厚钝的碎片,割在自己的脖子上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
如今的虐,都是为了将来的更甜
我为陆先生病了_第72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