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到了床|上江洛眯着眼睛看身上的人,推了两把纹丝不动,皱着眉毛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去找陆琪啊,我去恭喜恭喜他。”
顿了顿,感受到宁波身上的低气压,江洛疑惑,停下动作歪着脑袋:“你不高兴?基地出什么事情了?”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还会不高兴?
宁波哀怨地看他半晌:“疫苗研究出来你怎么就想着陆琪了,我怎么就不能是最高兴的哪一个了。”
江洛:“?”
江洛:“!”
他拧了一把宁波的胳膊,无奈道:“你多大了,那孩子多大了,你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?”
宁波委屈,脑袋歪靠在江洛的肩膀上蹭啊蹭的:“他才不是小孩,都二十多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