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人民展览，所以还请苏总高抬贵手。”
他佯装出一个轻松的表情，笑着继续说道：“我这人特别佛系，红不红什么的，我都没所谓，就算是个十八线开外的小扑街，你就算曝光了，我其实都没所谓，所以你的曝光，对我来说没什——”
苏慈航冷哼一声，打断他：“那对凌寒呢？”
方路那故意装出来的笑意一寸一寸地凉了，然后他听到苏慈航说道：“你是希望凌寒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立足之地了吗？”
方路愕然地看着苏慈航，后者似乎有些满意这种结果，他是商人，习惯了弱肉强食的法则——即便是靠“威胁”得来的结果，他也觉得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苏慈航一步一步地逼近方路，方路站在原地没有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