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时候,谁能够稳操胜券呢?嗯,实在不行的话,只有自己出手,争取缠斗的时间久一些,再利用自己的经验,只要能够抓住对手的一次破绽,或许就能一击制胜,从而将比试拖入第三场。正所谓“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”,在开局不利的情况下,接下来的比试,就艰难、棘手多了。
“张船夫,”李先生这样说道,“等一下我去会会这娴远。这儿的一切,由你临机处置——”
“李先生,这,”张船夫连忙这样说道,“你是主帅,奉旨荡寇,可不能冒这个险啊!”
李先生自然也知道,如果除了什么差池,且不说无法向圣上交代,就是对眼前的这数千名将士,也是难以交差。
“张船夫,”李先生缓缓说道,“要论武功,我或许还能胜你一招半式——”
张船夫听了,皱起了眉头:确实,李先生说的是实情。如果李先生都拿不下,自己面对娴远,也就更为渺茫了。只是,再怎么说,军中都不可能没有主帅啊!
那炷香,依然在冒着烟,依然在燃着。只是,谁都知道,它只会越烧越短,而当它燃到尽头处,无论如何,都要派人上场了。
时间,在缭绕的烟雾中,流逝着。时间的脚步,何曾停下来过呢?
再过了一会儿,一个女声响起:李先生,让我去会会这娴远师太吧?
这声音,虽说有点轻柔,然而,却像那钢丝一样,透出凛然的韧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