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眨了眨眼,轻声说道:“李先生、张船夫他们那一伙人,多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——”
“那,我们,我们到哪儿去呢?”文景瑞问道。确实,他是在问月白,其实也是在问自己。
思忖片刻之后,月白这样说道:今夜里,还是在这儿将就一宿。明天清晨,我们再到深山里去——
“到山里去?到集镇上,或是到城里去,不是更容易生活吗?”文景瑞不解的问道。
幽幽的吐出一口长气之后,月白感慨道:是啊,到热闹的地方去,生活会更轻松一些。只是,如果李先生和张船夫此刻就在我们眼前,动起手来,我们又有几分胜算呢?还有,就是娴远和钱福联手,对战起来,我们多半也是处在下风的——
文景瑞皱了皱眉头,感叹了一声:确实,以我们现在的武功,尚不足以仗剑走天涯。
“因此,”月白顺势说道,“接下来,我们就利用几天的时间,把那一套鸳鸯棒法,再打磨一下——”
“嗯,就这样!”文景瑞称许道。
他跟风清联手,与娴远和钱福大战过一场,对于对手凌厉的剑招,至今心有余悸。而好几个月之前,作为旁观者,他亲眼目睹了龙国柱和月白,在对手的凶猛杀招下,险些就要命丧黄泉。再加上前几天,四人联手,在张船夫手下众人的攻势下,一败涂地。这样一来,对自己的武功,他也就不再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了。
第二天清晨,两人起了个大早,向大山的东北一侧。
一个多时辰之后,两人找到了一个好地方。
这地方,向西北一侧只有一处狭小的通
第45章遥望长安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