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又倒不下去,意识挣扎在睡和睡不着的边缘,让她非常崩溃;
更加雪上加霜的是,她总觉得要上大号,憋都憋不住的那种澎湃感,一浪接一浪……
“救命——!我好难受。”她拉着许元池吊在半空的脚求救。
“你傻站着肯定难受。”老油条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是第一次进来?”他看她一副痛不欲生却又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,好心地提醒道:“抵抗啊,干嘛一直不动?”
“抵抗?怎么抵抗?”
“你看对面那个打坐的大胡子没?他在用独门心法抵抗。那边一直嗑药的小白脸,他是在燃烧灵币抵抗。再看那个一直跳脚的男人婆,她是在意志力抵抗,这么多方式,你都可以选择。”
姜明绿会心一击,问道:“所以,你这样挂腊肠,也是在抵抗?”
“对啊,你一进来我就分享给你……”
“拿来!”她抱住许元池的脚,强势命令道:“快把我心爱的马桶栓给我!”
心爱的马桶栓?
听到自己的发明又一次被肯定,他非常大方地递了过去,完全忘记了刚刚被拒绝过的失落。
“你把一端顶在头上,对对,右边一点,好,再用力拍一下连接的木棍……”
“ben——!”
在他的指导下,姜明绿头顶的栓子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,把她也送上了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