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找拍子,植物甲调整好情绪,用充满惆怅的语调说道:“这片荒漠广阔无边,我们栖身的这片绿洲位置又非常隐蔽,每年能来到这里的人类修士,不会超过三个……”
它顿了顿,见听众们都“沉浸”在讲述中,就把情绪进一步加深了些,继续说道:“这到来的三个修士里面,几乎全是没用的男人!等好不容易盼来个女修,却又发现,她根本听不到我们说话!”
虽说出发点是为了博取同情,但植物甲说着说着,又把那些年一次又一次,以失望告终的心酸的过往,重新回顾了一遍,然后,它红了眼眶。
哦,前提是它有眼眶的话。
同伴们的奏乐还在继续,植物甲意识到,此处应该还有一个完结展望,它收了收情绪,用充满希冀的语气向姜明绿说道:“hel,lease!”
不算标准的口语刚落地,背后的bg也随之而止。
从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小心心惊呆了。
姜明绿对这种卖惨方式佩服死了,问道:“你们是从访谈节目里学来的煽情办法?人间有真情,人间有真爱那种?”
被隔绝在新时代之外的沙漠植物们,表示不明白人类女修在说什么。
摸了摸鼻子,姜明绿找回了正确的思路,重新问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人类女修?性别为女的妖不可以吗?”
小心心表示附议,这个问题她也很关心。
“因为……我王留给我们的提示。”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石板,沙漠植物们联手传递过来。
等接过一看,姜明绿很是无语。
那薄
沙漠村的希望(3/6)